小辰习惯了让回忆陪伴她度过每一个廷不在的夜晚。同时,这样的日子让小辰对以后感到恐惧和绝望。时间能让一个人忘记伤痛却也可以让一个人忘记快乐。 小辰处于花季的时候将爱情想象得天花乱坠。恋爱结婚生子然后全家人去旅游,她曾那样的盼望着安定的生活,可是,真的到了这个年龄小辰却丧失了去爱男人的能 力。小辰不断的提醒自己振作起来,可是越强行快乐却越觉得难过。这样的生活无非是一种煎熬。没有力气与所有人抗衡,只能选择亲手埋葬自己的爱情。谁让自己 那么任性的爱上与自己同性的女人。 小辰最终还是听了爸爸的话,答应与爸爸口中的优秀男人见面。那天一大早妈妈将小辰叫醒,帮小辰挑选一身她觉得很大方得体的衣服,高兴的比划着那男人的身高 和模样,还说些小辰一定会喜欢之内的话。小辰被妈妈说的话弄得毫无食欲,放下碗筷准备洗刷。妈妈拦住小辰让她去客厅等那个男人。
过了不 久,对面的马路上开上来一辆黑色的小车。因为家里住在农村,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才有小车来到这个小山村。小辰好奇的看了看,以为哪家的女婿回来探亲了。车子 停在了离家5米远的水泥场上(那是专门村里人晒稻谷的)。那个男人直直的朝小辰家走来。
“你好,你是小辰吧。”那个男人温和的问着。
“你?”
“我爸爸的好朋友是丁叔叔的同事,我叫曹允强。”小辰打量着这个男人的模样,穿着白色衬衣,衣领没有一点旧污渍,给人感觉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他说话的时 候不太敢直视小辰的眼睛,似乎很紧张。小辰心里偷偷的笑了笑,真是胆小的男人。
小辰去厨房跟妈妈说那个男人来了,妈妈不高兴的嘟囔着别男人男人的叫,喊他名字,允强。妈妈从厨房高兴的走出来,让他和小辰在客厅坐着聊天。妈妈一会拿水 果,一会倒茶,忙的不亦乐乎。
小辰实在提不起兴趣与这个男人聊天,曹允强似乎也不怎么健谈,总是问完一个问题等小辰回答完之后沉默半天在提 另一个问题。小辰心里都替他着急,沉默不说话的时候气氛很尴尬,小辰打开电视,正好播放的是中央频道的动画片《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小辰看的咯咯直笑。妈 妈又鬼使神差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端出几片切好的西瓜,笑嘻嘻的喊曹允强吃,曹允强很害羞的帮小辰拿了一块,小辰准备拒绝说不要,可是妈妈就站在对面看着 他们。没办法,小辰只好假装很开心的接下。客气的说着你也自己吃。
妈妈看到这一幕很开心的回厨房忙活了。小辰将没吃完的西瓜丢进垃圾桶。心里特别的难受,廷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西瓜,如果她在该多好。眼神不自觉的暗淡了下 来。曹允强似乎发现了不太开心的小辰。问了问:你好像不太开心。
“谁说的啊,我很开心。呵呵,你要不要吃苹果;”小辰勉强的笑了笑。将话题转开。曹允强以为小辰要给自己洗苹果吃,心里很开心觉得这女孩真体贴。他推托着 说 “不用了 我吃了西瓜 已经饱了。”
“吃一个吧,我也要吃,你顺便帮我洗一个。”小辰就是要刻意的在他面前暴露自己,不管那个男人会怎么想。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向厨房走 去。厨房里传来妈妈那尖锐的声音。“这孩子怎么这么顽皮,允强大,你别介意,她在试探你呢。”“阿姨。没事。只是洗个苹果嘛,小辰挺真实可爱的。”小辰竖 起耳朵仔细听着,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这么有风度。
那个下午,曹允强与小辰聊了很多。什么未来,什么政治历史。没有兴趣听的小辰只好胡乱应付着。几个小时就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天终于黑了下来,允强起身跟 妈妈道别,妈妈却热情的留他吃晚饭,小辰心里几百个不愿意,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太过于客气不好拒绝妈妈的好意还是根本就不愿意走,竟然答应留下来与他们一起 吃饭。爸爸妈妈的脸上笑开了花,这么多年,女儿才第一次带异性回来吃饭,妈妈拿出绝活弄了一桌子丰富的菜,爸爸拿出了私藏了很多年的酒。小辰看到这样的一 幕,竟然觉得自己的廷好悲哀,享受不到爸爸妈妈对她的热情。记得以前廷来她家做客的时候,妈妈总是拉长个脸,让廷郁闷了很长时间。如果廷是个男人该多好, 不由自主的,小辰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廷的样子。
爸爸和曹允强相互碰杯,一个劲的说着客套话,妈妈给他夹了很多菜。小辰闷着头没有言语的吃着这顿悲哀的晚餐。
晚上,小辰洗完澡躺在床上 准备睡觉,妈妈拿了一盒蚊香,放在小辰的床头。问了问小辰“你觉得他怎么样。”这个问题就已经知道妈妈对他认可了。小辰回答说:“你们觉得他好就好。” “他爸爸是政府的。他现在是*学校的主任,他人品都还可以,你跟他不会吃苦”妈妈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妈,我知道了,你们觉得他好就把日子定了吧,我 也想重新生活。”妈妈没想到小辰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高兴的拍了拍小辰的头回房去了。
妈妈,如果你不认可我的感情,那么我认可又有什么用呢。除了廷,与谁生活一辈子不都是一样吗。看到妈妈离开的背影,小辰突然开始恐慌这世界,为什么,连自 己最亲近的人都无法了解自己。那其他人呢。
信息声滴滴的传来,翻出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廷”。每天都在盼望着她的消息,却每 一条都没有查看。这次也一样,直接按下删除键。以前她最喜欢的是将廷的信息抄在日记本里,有时间的时候翻开看一看,重温甜蜜。可是,现在,只有狠心的删 除,哪怕内心在疼痛。“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廷的电话打过来,小辰就这样望着电话响起在挂掉,然后在响起。廷一遍遍的拨过来,小辰只好按拒接。随后 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最近我工作很忙,没什么时间回你信息,。妈妈在我身边,不说了,你睡把,晚安”
一条简单的信息却发得很吃力,小辰压抑自己想哭的心情。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会慢慢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廷没有回信息。小辰将手机放在枕头边,等了很久,直到自己的眼睛承受不了,疲倦的睡去。梦里 ,依然出现的是两个人一起甜蜜的片断。见不到,梦里见。抱不了。梦成全。
清晨醒来,小辰习惯的看了看手机,一条短信。是她发来的。想看 却不敢看,怕一条信息又动摇了自己的心。小辰将脸撇到一边,按下删除键。如果那信息里面写的是我爱你,那么自己该怎么回复呢。是说爱,还是说自己已经背叛 了两人许下的诺言。在面对爱情的时候,小辰这一次只能胆小的选择逃,给不了未来。只能假装不爱了。别恨我。请幸福。
站在讲台,拿起粉笔的手竟然不听使唤,板书写的乱七八糟。孩子们都笑着说老师没睡醒。面对这群天真可爱的孩子,一张张稚嫩的脸,天真无疑的眼神,没有忧 愁,脸颊上展开的笑容。这让小辰多么羡慕,多想像孩子一样笑一笑,不开心的时候大声的哭一哭,哭完就能忘记烦恼。
廷还是会不断的发信息,不 断的打电话。可是都被小辰狠狠的挂断了。她不知道那头的廷会怎样,会哭,还是会慢慢好起来,回到那个顶着阳光傻笑的时候。曹允强每天都会给小辰发信息,不 提及任何有关爱情的字句,都是关心与问候。小辰明白那个男人的心意。她不抗拒任何有关他给他的温暖,都已经这样了,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呢。未来,很快就会到 来。
很久都没有与廷见面了,很久没有看到那个像向日葵一样傻笑的孩子了。小辰看了看日期。二十一天了。自己已经二十一天没有与她联系了。已经删除了几百条不知 是什么内容的短信。没想到自己也可以变得这么绝情,奶奶说头发细的女孩心比较软,呵呵。从前说分手都会以眼泪而重新在一起,这一次,自己竟然慢慢的哭不出 来了。是不是真的结束了。我的宝贝,你要幸福。原谅我这一次抽身离开。
周五,开完了家长会,送走那些难缠的家长后,小辰背起包包准备回 家。手机这个时候响个不停,是廷的电话。小辰没拒接,调震动丢进包包里。走出校门,看到曹允强站在那里,对她招了招手,小辰这才想起来答应了曹允强一起去 市中心吃麻辣烫的,小辰礼貌的笑了笑朝他车子走去。 “今天家长会顺利吗,那些家长会不会很难搞定”曹允强关心的问了问。“还好拉,我全部拍熄了。”小辰开玩笑的说。“我们走吧,我请你吃麻辣烫,去你说的那 一家”曹允强帮小辰打开车门。
一路上,小辰都靠在窗边沉默不语。想着刚刚的那个电话。曹允强看了看她没说什么,打开车的音乐,“我们都没错 只是不适合 我要的 我现在才懂得 快乐是我的 不是你给的 寂寞要自己负责”很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JOLIN的歌曲。“我们都没错,只是不适合”短短的十个字,切割着小辰的心。小辰鼻子酸酸的,将头偏过去,打 开车窗,任风吹着流出的眼泪,吹干了,却又湿了脸庞。她想她了。好想。
“给”曹允强将纸巾递给她。他不小心看到身体在抽动的小辰,没问什 么,只是拿起纸巾递给她。或许他知道这个时候小辰需要发泄。小辰接过纸巾,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第一次,小辰在他的面前哭。
车一直从镇上开到市区,那个曾与廷一起奔跑的城市,她们曾一起吃冰糖葫芦,曾一起在街角算命先生那里算过命。似乎还可以看到当时的影子,街道还是那样,只 是多了几分萧条,丧失了幸福,看什么都觉得那么悲伤。曹允强将车停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小辰深呼吸,抬起头,天黑了为什么星星还没出 现呢。
“到了”曹允强提醒小辰,小辰看了看那个店面,那个招牌,一切好像回到从前,那么熟悉,可是身边的人不在是她。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那对人,她在帮她吹着 烫好的大白菜,吹好了放嘴里尝一尝,确定不烫嘴了才放进对面那个人的嘴巴里。两个人笑的好幸福。那不是自己吗。眼睛被蒙上薄薄的一层雾,在仔细的看过去, 对面换了人,已经不是她。
“我们换个地方吧,里面人很多。”小辰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向前走去。
刚进家门,电话又开始震动,她以为是曹允强的电话,拿出来准备接听。却发现是廷的,她按下拒接,廷又打过来,不知道拒接多少次,廷还是不屈不挠的打过来。 没有办法,她只好用已经编好的谎言继续欺骗廷。
“喂”
“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我一直都很忙,下班之后妈妈在我身边,不方便。”
“是吗,你出来吧,我在你家后面。”小辰还没回过神来,廷已经挂了电话。小辰只好向妈妈撒谎说曹允强的烟在她身上,她要送过去给他,妈妈开心的让小辰赶紧 去。
习惯了用奔跑的方式去见廷,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廷面前。“怎么了,这么晚来找我干嘛。”小辰冷冷的问。廷用力的将小辰扯进怀里,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我想你我好 想你。小辰被廷紧紧的抱着动弹不得。这一刻她的世界回来了,她好想哭,好想永远都抱着,可是她答应了妈妈和阿姨的。她挣开廷的怀抱,依旧冷冷的说着“你快 回去吧,我妈妈看到不好。”
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她慢慢的打开,在微弱的灯光下,那对银白的戒指的光芒在跳跃着。
从 别人家窗户透出来的光,此刻却像一属聚光灯打到戒指上。小辰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心,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这是我新买的戒指,10号的,你一定很适合。” 廷试图拉过小辰的手温柔的将戒指套到中指,小辰猛的将手甩开。“我已经不喜欢这么便宜的戒指了。”
“我。。”廷没想到小辰的态度这么冷漠,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小辰。第一次买戒指的时候,她们带的是打完折的银戒指,几十元钱,小辰却感动得往廷的怀里 钻。
“你别来找我了,我希望可以过回以前的生活。”小辰直视廷的眼睛冷冷的说着。
“我不懂,为什么你会这样,你答应过我,会 永远和我在一起。你怎么突然就变了。”看不见廷的眼里是否有泪,只知道那声音在颤抖。
“永远?你知道永远都多远吗。别在说这么可笑幼稚的话 了。你能给我什么,永远都是打完折的戒指,永远都只是过那种辛苦赚钱,努力节约的生活?我已经不小了,我想要安定的生活,我想要更多更多,这些,你永远都 给不了。”
小辰只能用这么刻薄的话来伤害她,无论那个廷能否承受。廷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两人沉默了几分钟,小辰将头撇向一 边,不让廷察觉她有一点点的悲伤。
“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就是那个接你下班的男人。”
“是的,我订婚了。很快就会嫁给他,他对我很贴心,最主要的是不会让我过和你在一起的生活。”
“你真的爱他吗,他真的爱你吗,你真的开心吗,你真的觉得离开我是种解脱吗?廷将戒指收回口袋,转过身快速的擦干眼泪。
“我爱他,虽然这时间不长,但是,我确定了我想跟他在一起。他是那个可以陪我走一辈子的人。”小辰听见背对自己的廷在抽泣。很想冲过去告诉她自己多爱她, 多想给她一个未来。可是,如果在一起,太多人会指责自己,太多人会唾骂廷。她不想廷被所有人责怪,她想要廷能够过上美好的生活。不是有一种爱是放弃吗,这 一次,只能残忍一点,哪怕自己最后在廷的心里是那样的坏女人。能够让自己爱的人幸福,做次坏女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是因为钱吗。还是因为你不能够继续面对以后了。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有这样的一天,为什么你不能跟我一样勇敢一点,为什么你要说你爱我。为什么要让我习惯与 你一起的生活,为什么,你要给我希望,为什么,你这个时候要说你要放弃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廷蹲下来,抱住自己,大声的哭着。
“我讨厌你妈妈对我说话的口气,我讨厌别人在背后说我同XING恋,我讨厌别人在背后说我的爸爸妈妈,我讨厌过那种夏天没有空调半夜起来打蚊子的生活,我 讨厌买衣服的时候要费劲口舌与别人讨价还价,我讨厌买菜还要求别人便宜一点。我想要带全家人去旅游,我想带着我的老公手牵手走在别人面前,我想要个家。这 些你给不了。求你,放过我。”小辰哭着说了很多。她挑的都是廷的痛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尖酸刻薄,每一句话都感觉她想摆脱这样的生活。
“对 不起,是我把你卷进来,我不该让你承受这么多。我爱你,我真的不想放开你。”廷站起来,走到小辰的身边,抬起右手,小辰以为她会打她,她闭起眼睛,可是廷 却抚摸着小辰的眼睛,将她的泪一点点擦干,她们的脚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扬起头就可以亲吻到廷的唇,廷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小辰的脸颊,廷就那么近的 看着小辰,一遍遍擦着她的泪水。“别哭了,答应你,放你走。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快乐幸福。”小辰扑进廷的怀里,狠狠的哭着。“最后一次让我抱着你。谢谢 你。”
小辰没有接受廷的戒指,没有说出最后自己的心声,只是木然的望着廷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成一个点消失在夜里。
廷走之后,小辰给她发了条信息。“如果你活着,那么你会永远在我心里。如果你死了,我会当你从没出现。”廷的回复很简短 ,只有五个字“ 我会好好的” 。小辰收到信息后,趴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明天就不会收到她的信息了,明天她就不在属于自己。她的廷一定会好好生活。一定要好好生活。她担心那头的廷是否 也会像个孩子哭得失声。
小辰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她不想行尸走肉的工作,不想像个木偶不会笑。曹允强得到消息赶紧去找小辰,小辰躺在房间里,呆呆的望着手机,希望奇迹的出现廷的 名字,哪怕一条空白的短信,只要是廷的,什么都好。曹允强敲了敲门,得到小辰的允许后才进去 。小辰没看他,仍然木木的发呆。那松散的头发垂在脸庞,曹允强将小辰的流海拨到一边,然后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等她说话。
小辰望着窗 外,手上紧撰住手机。等待着不会出现的人。
“你妈妈说你早上没吃,你怎么了,跟我说说好不好”曹允强试探的问了问。
“我没事,妈妈有没有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小辰依旧望着窗外,好想事不关己一样,冷漠的问着。
“这个还没定呢。我希望你不是因为赌气而答应我。”他将他的手覆盖到小辰瘦小的手上。
他的手心却让小辰感觉不到温暖。小辰没有甩开手,任曹 允强握着。妈妈端着一碗稀饭走进来,看到曹允强的手握着小辰,开心的合不笼嘴。将稀饭端给曹允许就高兴的转身走了。看到妈妈的笑,小辰心里却冰凉凉的。放 弃了自己的幸福,换回亲人的快乐,这应该值得。
曹允强让小辰张开嘴巴,执意要喂小辰吃。小辰只好接受。一勺一勺子被他吹冷然后放进她的嘴巴里。每次自己生病的时候,廷总是会帮她试药,然后把开水吹冷, 喂她吃。曹允强的脸会突然变成廷的样子,那温柔的样子,会突然让小辰产生错觉。
716楼
那一个星期,曹允强都会下班来陪小辰,每一天来看她都会给她带上一本书,有哲理的,更多的是笑话书。曹允强似乎明白些什么,从来都不问小辰为什么不开心, 总是静静的待在她身边。
小辰删掉了所有有关廷的东西,邮件,留言,电话,QQ,照片。
一切都是生活的开始,却也是生活的结束。
一段感情的结束,小辰像是换了一个人,总在沉默里微笑。总会一个人去田野里闲逛,看看茂盛的向日葵,在眼光下,灿烂的开放着。像廷的笑脸,总能不经意间带 给她快乐。照了很多有关向日葵的照片,放进手机里。曹允强总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她,经常会送给她小礼物,镜子,扇子,发夹,钱包。曹允强说每一样都有很深的 寓意。但是却不告诉小辰。
廷偶尔会给小辰打个电话,不会说起她的想念,只是短短的寒暄几句,像普通朋友之间,会问小辰过得好不好,那个男人对她好不好。小辰每次接完电话都会哭很 久,廷没说自己对她的想念了,小辰却失望的感觉世界消失了。爱情不在那么耀眼,廷不在爱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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